戳戳_

war is peace。

想了一下。
我还是不想发r18。
文其实已经写好了。如果想看的话找我要吧。
我把r18的删掉了。

国庆贺图。
刚上初中的小孩子。年轻的国家却有沧桑的眼神。(面瘫)
恩。第二次用ps画画。感觉很好的说。
尝试过涂色。我选择放弃。
希望快点长大就好。
(我怎么这么喜欢小朋友王耀呢?)

没有更文是因为这十几天在军训,要死要活的。

我还以为我们排是女教官带,结果她经过了我们排走到了我们后面的排。
啊......想被王妃虐待啊(你够
看到她笑着在女同学腿上挂了两壶水让她端着,
咋就不在我腿上放呢……这感觉......

我们教官让我抽一张扑克,我一抽就他妈是个王。
结果他不让我夹着了。
说大王要戴王冠,
把它放我头上了啊!!!
有这样的吗?!

教官:你老是盯着我干啥。
男A:没啥
教官:你喜欢我吗?
男A:......(说喜欢也不行,说不喜欢也不行。)
教官:你是gay吗?
男A:不是
教官:是不是gay?
男A:不是!
教官:是不是 gay!!
男A:不是!!!
教官:是不是gay!!!
......
男A居然沉默了!!
他沉默了!!!!
教官脸红了。
他脸红了啊黑里透红啊!你是国防生啊不能这样啊!

另外,教我们的是我校的国防生空军。
二十岁。马上就二十一了
我操就比我大两岁啊!!!
才大四啊!!!是学长啊!!!
那心里激动的啊……
不知道为啥。
而且寝室就在我们对面。

所有同学给教官的评价就是,
坏。
太坏了。

连载完父与子收获了一些东西。
-400个粉。
-霰弹枪的霰读xian。
-我爱你用俄语怎么说。
-爸爸的哥哥叫伯伯,爸爸的弟弟叫叔叔。
-如果不动笔,我自己都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经过和老爸激烈的争吵,我的大学专业从精神医学变成了工业设计。我可以转型成画手了!!
但还是想写东西啊……

【露中】父与子--复仇下

杀手露/苏x儿子耀
pg-13注意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伊利亚笑着打了一个长长的口哨,把王耀放下来牵着手,缓缓地上前,逼得伊万缓缓地后退。
“爸,这是我伯伯。”王耀笑着说,他根本没有看清伊万的表情是什么样,因为太兴奋也根本没有考虑为什么伊利亚伯伯要把见面的地点设置在这个地方。
“(俄)是不是不敢相信?”伊利亚笑着说。伊万看着弟弟和儿子轻松地笑着对他说话,自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十四年没有经历过的恐惧袭上心头,揪心的绝望,就连王耀出走七十几天他都没有这么绝望过。
“怎么说不出话?”伊利亚问道,“见到哥哥不应该打个招呼吗?”
“爸爸?”王耀察觉到了不对劲,他看到伊万愣在那里就好像眼前正是灾难的发生地,不知所措地盯着自己和伊利亚。
“你放下他。”伊万迅速掏出手枪对准伊利亚。
“你要是开枪,我们都得完蛋。我的心脏如果停止跳动,我在这里安装的所有炸弹就会全部引爆。”伊利亚把王耀放下,说:“我知道你刚刚见到哥哥,心里头激动的很,不如这样吧,咱们来玩个游戏怎么样?”
伊利亚说着,衣服里掏出一把左轮手枪和一大把子弹,一股脑全扔给王耀,左轮在地上摔了两下就弹到王耀的脚边,子弹则在王耀周围散了一地。王耀低头看那把左轮,抬头望着伊万,转头看伊利亚,不知道如何是好。
“曾经有一个经典的问题。有一辆失控的火车,火车原定路线有五个卧轨的人,另一条路线只有一个,而你有启动换轨装置的机会。如果你坐视不管,那么就会死五个人;如果你换轨,就只会死一个。”伊利亚说着就把旁边的集装箱打开,从里面两手抓出一个人来,一用力把他扔到王耀面前。王耀发现,那就是上次抢钱的骑手,他捆住了手脚,被伊利亚摔得不省人事。
“我一直被抑郁症折磨得死去活来,医生说我需要找些喜欢的事做。我最喜欢的事就是杀人,而现在正好是我发病的时候了。”伊利亚说着,又从集装箱里抓出来一个人,“我知道伊万也杀人,只是他杀人是为了钱,我杀人是因为我喜欢。”
小耀看看伊利亚脚旁的那个人,发现那就是给他椅子站的赌场小姐。她瘫在地上一点力气也没有,只能困难地吐着粗气。她被下药了。
“你想干什么?”
“现在就是你选择的时候了。”伊利亚从集装箱后面拿出散弹枪来,上好膛,用手指着骑手说,“崩了他。不然我就杀了其他人。”
说着他把霰弹枪对准了赌场小姐的脑袋,一开枪,把小姐的头颅打得血肉模糊。赌场小姐的高级神经被破坏,低级神经却兴奋起来,已经稀烂的喉咙发出嘶嘶的响声,在地上抽搐了好几下才停止了动弹。
“你干什么!?”王耀在一旁尖叫。
“你要是不杀了他,我一刻也不会停下。”
伊万拿起手枪对伊利亚开了一枪,但是他顾虑太多,想着不能让伊利亚死了,又必须打中他,结果这一枪没打中。伊利亚拿起霰弹对准伊万开了一枪,霰弹枪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声响,铅弹从枪口射向四面八方,在伊万身上留下的不是一个血洞,而是一个半圆形血面。
“啊啊!”伊万疼得大叫,缩在地上紧紧地抱着肚子,血从他的左腰部汩汩流到地上,形成一幅日本地图。
“有时候人喜欢报复别人,”伊利亚单手又从大集装箱里拖出来一个穿着校服的人来,“这个人让你差点退学。所以你才想让他死吗?”
“基尔!”王耀疯狂地跑到伊利亚的面前,伸手要去抢他的霰弹枪,但是王耀毕竟还是太小了,伊利亚把枪稍微举高一点王耀就够不到了。伊利亚用枪托顶在王耀的胸口上,一用劲就把王耀又推回满是子弹的地上。
“你要是不杀了他,我就不停。”伊利亚重复道,“到头来,是你杀了所有人,小耀。”
他朝基尔伯特的肚子上开了一枪,霰弹枪发出同样的怒吼,铅弹把基尔的五脏六腑撕得粉碎,他痛苦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从口中吐出血红色的唾沫星子。
“别杀了……”王耀哭着把地上的手枪捡起来,慌乱地满地寻找子弹。
“小耀……”伊万倒在地上呻吟,嘴里细细地流着被唾液稀释的血。他已经没有注意力吞唾液了。
伊利亚又从集装箱里拖出来一个人,“弗朗老师以前是多心疼你,你就忍心这样把他置于死地吗?”
王耀惊慌失措,泪水模糊了他的双眼,也呛得他浑身发抖。他好不容易找到了子弹,却因为手抖个不停而上不了膛。
伊利亚后拉护手,空弹壳从枪中弹出来,碰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弹跳声。王耀听这样的声音早就慌了神,急切之下,子弹合着眼泪和灰尘终于上了膛。他对准了脚旁的骑手,但犹豫之下就是不敢扣动扳机。
钻了这个时间的空子,伊利亚从口袋中掏出了两颗又重又大的霰弹,在手中掂量了一下死亡的重量,然后放进枪里:“犹豫总是让人吃亏,哈姆雷特就是其中一例。”
他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沉重的扳机,如雷般的巨响合着工厂水泥墙的回声冲击着王耀。王耀呜咽着也扣动了扳机,手枪的声音在霰弹枪的面前显得清脆又微弱,但是死亡的力量同样恐怖,子弹射入骑手脆弱的脑袋,血液如同子弹一般飙射到王耀的眼睛里。
伊利亚把又老师踢到一旁,同另外两具尸体并排,在黑色的隆冬夜,尸体处流出来的滚烫的血液冒着热气。
“你看,不出三分钟,你就杀了四个无辜的人,小耀。”伊利亚笑着说,“你才是世界上最残忍的人。”
“你想……让我干什么?”伊万吞吞吐吐地说。他隔着裤子口袋用手机给亚瑟发求助短信,短信刚发完,手机就被血水给泡坏了。
“我不知道。我倒想知道在这种情况下你会干什么。”伊利亚说,“我来这里不为别的,就是想来看看你,看看把我给灭口了的弟弟。”
“你疯了!”王耀边抽噎边喊。
“哦,小耀,我们的游戏还没有结束呢。”伊利亚向后猛地一拉护手,枪中又弹出一颗子弹,接着说,“你现在就在换轨的扳手处,换不换轨由你来决定。”
“我杀了你。”王耀把枪口对准伊利亚。
“我不是说了吗,我要是死了,这里的炸弹就全部引爆,足以让这个工厂升天了。”伊利亚说,“你有种试试。”
王耀想瞄准伊利亚身体上的其他部位,但是他的手抖得厉害,完全没把握会不会一枪就毙掉了伊利亚。
“那我们就到下一个分叉口了。”伊利亚笑着把集装箱推倒,里面躺着的昏迷的人从箱子里滚了出来。
“你现在杀了伊万。不然我就不停。”
“听说我是得了抑郁投海自尽的吗,伊万?难道不是弟弟你要我跳海的吗?你看,我的脖子上还有一道勒痕呢。”伊利亚边说,边把从箱子里滚出来的人扯到脚旁,那个人白金色的头发倾泻在地,脸上还挂着眼泪和汗水没有擦干净。
王耀丢掉手中的枪,疯狂地冲向伊利亚,把他撞翻在地。但是已经晚了,伊利亚早已扣动了扳机,残忍的子弹四下飞窜,把娜塔莉亚的心脏撕裂开来。
“醒醒吧!”王耀一把抱住伊利亚的头,但是被伊利亚单手提了起来,甩到一边。伊利亚一脚踢到王耀的小腹上,把王耀踢出好远一段距离,疼得王耀只能躺在地上捂着肚子呻吟。
“第五个。”伊利亚从地上爬起来,捡起霰弹枪用力一拉,空弹壳弹到娜塔莉亚的身上,一点声音也没有发出。
“你没有一点觉悟吗?难道爸爸的命就这么重要,抵得上接下来的那么多无辜的人吗?”
又拖出来一个。
“妹妹离开了,姐姐也应该跟上。”
霰弹枪独特的枪声再次响起,惊起冬妮娅身旁的丝丝灰尘。灰尘从地面上炸起就再也不受地心引力的控制,在空气中扩散开来,在工厂照明丁达尔效应的作用下形成滚滚红尘。伊利亚嫌恶地咳嗽了几声,左手在面前挥动试图赶走飘起的红尘,然后再拉护手,变形的弹壳碰撞枪身发出清脆的响声。
王耀躺倒在地上泣不成声。肚子上的剧痛让他根本没有办法站起来,十几岁的身体无法克制本能反应,躺在地上缩成一团。
“社会就是一张蜘蛛网,个体就是蜘蛛网上的节点,关系就是连接节点的蛛丝。”伊利亚慢条斯理地说,“没有了关系,个体也就等于死亡,就像蜘蛛网上的节点没有了蛛丝支撑也将不复存在。我得救后,不能回家也不能社交,就是怕伊万找来又一次杀掉我。所以我死了十四年。”
“你要是回家,我怎么会杀你……”伊万躺地上小声地吐气。
伊利亚没有听见,“我现在就是要剪断连接你们的每一根蛛丝,直到节点消失为止。”
伊利亚把扯了扯勒在脖子上的围巾,又从集装箱里提出来一个人。
是王黯。
“难道你想成为光秃秃的树桩吗,小侄子?”伊利亚嘲弄地说,“现在做出选择还来得及。箱子里还剩多少人还不知道呢。拿一个濒死之人的命换这么一大箱子人的命,这可是暴利的买卖啊。”
王耀跌跌撞撞地站起来,拿起手中的枪装好子弹,但就是没有力气抬起手枪,对准伊万。
“难道就没有别的别的解决方法了吗!”王耀边哭边喊,“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就没有妥协的机会了吗?!!!”
这么近的距离明明不需要瞄准,但伊利亚故意做出一个瞄准的动作,瞄准了王黯的脑袋,但是和之前的毫不犹豫的作风不一样,他停在这个动作上几秒都没有开枪。他皱着眉头歪着脑袋,表情似乎在思考到底要给他们一个怎样的机会。
“……机会是有的。”他说完这句话,才扣动了扳机。
沸腾的血液和着躁动的灰尘再次充满了整个房间。
王耀看到如今只能从独特的黑色领带夹辨认出身份的王黯叔叔,冷汗热汗一下子冲上头顶,愤怒充斥了整个胸膛。
伊利亚和王耀的反应却截然相反,他仿佛杀人就像吃饭一样平常。他的脸上除了笑之外没了其他表情。
“你先答应我。”伊利亚说。
他慢慢地走到集装箱旁边,把手上的血随意地擦到衣服上,又又拿围巾擦了下脸。然后他把箱内的小男孩提了起来,和其他人一样把他摔在地上。
阿尔弗雷德打了一个滚,地上的血和灰尘沾满了他的脸。不过他好像非常舒服,一副没有睡醒的样子躺在地上,全然不知有一对如同大炮一样的霰弹枪枪口在对着他的两个鼻孔。
王耀看到阿尔从箱子里拖出来后,彻底绝望了。
当一个人愤怒到了极点,那个人就不再是他自己了。就像海边的卡夫卡上说的那样,当中田拿着刀愤怒地刺向琼尼沃克时也不再是以前不敢杀人的中田。
伊利亚踩住阿尔,用力拉下护手。
伊万咬牙使出了全力,猛的抬起了手臂,对准伊利亚开了一枪。这一枪打在伊利亚的左腰上。
伊利亚被突如其来的疼痛惹的差点扔掉手上的枪。王耀见状,马上冲上前,抢过伊利亚手中的霰弹枪,扣动了扳机。
这一枪又打在伊利亚的左腰上,伊利亚像十分钟前的伊万一样疼得缩在地上。伊万马上爬起来扑到伊利亚的身上。
两个人扭打成一团。
王耀手里端着霰弹枪,看着同样穿着黑色衣服,围着白色围巾,身上沾满血渍,左腰流血不止的两个伊万扭打在一起,口中用他听不懂的俄语对骂。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帮爸爸打倒伯伯,只能把枪对准他们两个颤抖着不敢开枪。
两个伊万都身受重伤,只能倒在地上艰难地扭来扭去。地上被两个伊万扫出一摊血色的草丛。
来的真是时候。缉毒刑警亚瑟带着同事赶过来了。他来不及换衣服,胡乱地在衬衫上套了一件羽绒服就跑过来了“王耀!”亚瑟拿着枪赶过来时,伊万和伊利亚已经从二楼阳台摔到了一楼的满是雪的草丛。
王耀赶紧赶过去,从二楼阳台向下望。但是夜晚太黑了,他除了两个斯拉夫人的头发映出来的微微月光外,什么都没看到,就连两个人的俄语对骂都被树木的摇摆声给遮蔽看。
亚瑟看到阿尔躺在面目全非的尸体上面,他真是吓坏了,跑近一看才发现阿尔正睡在上面没有受伤。但是他看到阿尔弗雷德身下堆成小山一样的尸体,也十分震惊。
而且,全部都是他认识的人的身体。
“伊万在下面。”王耀哭着说,“现在怎么办。”
“他怎么了?”
“他和绑匪在一起。”
亚瑟朝下看了一眼,和王耀一样,他什么都没看到。
“我下去。”亚瑟说,“你在这里等着。放心吧,不用担心你爸,他有九条命。”
王耀不放心。他看到亚瑟深吸一口气,搓了搓手,就从五米高的二楼跳了下去。他赶紧从工厂正门出去,拐到工厂后面的雪地。雪地有他的膝盖那么深。王耀心想就算是从三楼掉下去,伊万也不会有什么大碍。他脸上的泪水和血被风一吹,就结了冰渣子,一颗颗从脸上掉到地上。
“爸?”王耀小声试探。
北风吹的大树上的冰凌齐刷刷地掉,掉在王耀头上,他不得不扫掉头上的小冰碴儿。
“爸爸?”

王耀慢慢地在雪中漫步,他穿着伊万童年的雪地靴,在雪地中留下和身板极不相称的脚印。

雪中的两个人缓缓向他走来。一个是穿着单薄衬衫的亚瑟,他的背上架着口里含血,左腰碎碎的粘着红色的雪花的伊万,他的背上套了亚瑟的羽绒服。伊万呼吸沉重地走过来,每走一步身上的铅弹就在伤口处摩擦,每一颗都想要了他的命。
“爸!”王耀马上跑过来。
“你别过来看,快叫担架,让叔叔赶快把车启动好,医药箱拿来,我给他打点吗啡。”
王耀迅速返回,做完了所有任务。看到爸爸躺在担架上,吗啡一冲上神经,他整个人绷紧的肌肉立马放松了,狰狞的表情舒畅开来。
“爸爸。”王耀留意了一下爸爸的眼睛,是紫色的。这是真爸爸。
“没事了……”伊万舒了一口长长的气,“我早经历过多次。”
“送到武警医院。”亚瑟说。
“伊利亚呢?”
“没看见他。”亚瑟说。
“跑远了。”伊万说。
“他伤的这么重。”
“放心吧,”伊万说,“他有九条命。上次死了一条,这次又死一条。”
王耀发现伊万的口音好像变了。但是既不像以前的伊万那样熟练,也不像伊利亚那样生疏,而是处于他们之间。他也分不清谁是谁了。
“爸,你不要当杀手了。坚决不要了。”
伊万愣了一下,望着车的天窗,思考了好一会儿,王耀没有催他说话,却一直在等他的回复。大概一直到了医院,伊万才犹豫地说:
好。



阿尔在医院里睡了一觉之后就好了,他故意请了一个月的病假,在即将考试的这些天好好玩了一把。
王耀也在学校请了假,照顾重伤的伊万,时不时也有同学过来,想见见传说中王耀的爸爸,所以伊万的床头总是放满了水果和鲜花。这个北国男子成为了医院里面的亮点。
但是王耀发现自己的爸爸失忆了,他以前的很多事情都想不起来了。可能是吗啡等作用,把脑子给麻坏了。
“爸。”
“恩?”
“你说,你是不是伊万。”
伊万——不,有可能是伊利亚——笑了一下,摸摸王耀的头,说:
你不要知道太多。存在的就是最好的,我不要误导你了。

据w电视台新闻报道,本次工厂绑架杀人案凶手仍然在本市逍遥法外,警方已调动警力全力搜查,一定将嫌疑犯捉拿归案。本次绑架案七死一伤,案发现场惨不忍睹,但据有关部门报道,这种绑架在胡同内屡见不鲜,本台希望警方及有关部门能够尽快整顿胡同,共建美好社会。
此次嫌疑犯是俄罗斯国籍,出逃时满身血痕,身穿一件黑色风衣和白色围巾,白金色的头发很好辨认,据受害者的口供,嫌犯是紫色的眼睛……


-end-

终于没了……
看不懂是我错了……看看评论就懂了。

伊利亚伯伯:把小耀交给我养吧。
伊万爸爸:凭啥让你养,我养的好好的。
伊利亚伯伯:我只是为了小耀的安全找想。
伊万爸爸:怎么放我这就不安全了?
伊利亚伯伯:你确定不会伤害他?
伊万爸爸:我怎么伤害他。
伊利亚伯伯:你确定不会伤害他??
伊万爸爸:......不会啊。
伊利亚伯伯:你确定?
伊万爸爸:我确定......
伊利亚伯伯:确定?
伊万爸爸:确...确...确定。
伊利亚伯伯:真的???
伊万爸爸:确...确...确不确定我自己心里清楚!!😠你瞎套我话干啥。
伊利亚伯伯(笑):我还不知道你。

【露中】父与子——复仇中

4、

杀手露x学生耀

当然还有一个杀手苏……

哦,这最后是有高能的,是pg-13的,请谨慎观看。

.

“兄弟,打听个事儿。伊万.布拉金斯基的儿子长什么样?”

“……别的特点没有,他在w学院上学,然后…他…留个辫子。”

骑手的头上顶着一把枪。

.

隔了一个月,王耀在家把该玩的也都玩了,就连那买车剩下的五十多万他都挥霍一空,他实在是……

要去搞学习了。

“老爸再见。”小耀充满活力地说。

“你小子现在想着去上学了?”伊万笑着说。

“要是每次上学前都好好浪一番,我每天都这么有劲儿。”王耀笑着蹦到伊万跟前,狠狠地亲了一下伊万的额头。

“哎呦,好小子!”伊万给了儿子一个熊抱,“我爱死你了!”

“我也是。”

当小耀差点进学校的那一刻被伊利亚抓走时,学校和伊万都没有发现王耀。他们都习惯了王耀逃课。

夏天放学时天还亮着,要过了两三个小时才会黑起来。夜幕降临,伊万心想着王耀刚刚花完自己的五十万大洋,该不会又到赌场后面下注时,他的手机收到一条短信。是王耀的手机发的。

w学院后面的小树林有惊喜哦。


“伊万布拉金斯基的儿子?!”伊利亚惊讶地说,他的枪指着骑手的头,在他的耳边吹气,“从任何角度看,这小子都不像伊万布拉金斯基啊。”

“我发誓。”骑手用被㨤断了所有手指的手护着头说,“他就是,就是他。”

“不用为难他了,我就是。但我是领养的。”王耀拦在骑手的前面说。他见义勇为的举动让伊利亚吓了一跳。

“你就是那个伊万最怕的小魔王?”伊利亚笑着说,“你要说你和伊万像父子,我倒觉得更像恋人。”

王耀心里一惊,在几天前,王黯叔叔也提到了同样的问题。他抬头看了看伊利亚,发现他和爸爸长得一摸一样,如果不是红色的眼睛,就连王耀也分不清他们两个。

“为什么这么说?”

“哈哈,我是他哥,我还不知道他。”伊利亚说,“你知道吗,你还没出生,伊万就有了一个特别要好的中国朋友,当时他的年龄也就和你一样大。现在想来,你和他就像镜子里出来的一样!”

“这不科学。”

“还有很多事你不知道,”伊利亚说,“比如为什么你爸要你留个辫子?就是因为那个中国人也留。”

“我不想知道太多了。”王耀说,“存在的就是最好的。你不要误导我了。”

“你比起其他小孩要有趣得多。”伊利亚笑着说。

厨房里水烧开了,伊利亚把骑手推到外面去,告诉他不要跑了,然后去厨房干活。王耀抬头看伊利亚的背影,感觉这就是活脱脱一个伊万,不仅仅是模样,还有常年累月带着白色围巾,常年累月带着笑容,尤其是去厨房的动作,甚至拖鞋踩在地板上有节奏的响声,都和爸爸完全一样。

“你比起其他大人要有趣的多。”王耀笑着回复。

“给你做好吃的。”伊利亚说,“你在家是吃的俄式午餐,还是中式的?”

“中式的。其实俄罗斯的东西我吃得很少。”

“伊万还真是能干。看我今天给你做俄式的。”伊利亚说,“ ‘伊利亚我脑子不好使,做饭的技巧可是一流。’ ”

“《海边的卡夫卡》。”

“伊万什么东西没有教你,你的书倒是看过不少。”

“你才是。你的中文说的这么好,还有兴趣看村上春树的中文译本。”

“ ‘伊利亚我脑子不好使,看不懂日语呢。’ ”伊利亚说完,两盘又大又厚的牛排已经端了上来,热腾腾的还冒着热气,接着他又回厨房,把一大碗罗宋汤,一条长长的硬面包,一大瓶饮料,和一盆冰块全提了进来。

“敞开了吃。”伊利亚说,然后往杯子里加了冰块,倒上饮料,“正宗的格瓦斯,我从俄罗斯空运过来的。知道你不喜欢伏特加,我带了这个小孩子特喜欢喝的东西。”

“哇——”小耀终于露出了孩子的真面目,左手拿着刀,右手拿着叉就开始吃。

“怎么样?我对你好,还是你爸爸对你好?”

“不晓得,你才请我吃了顿饭,我怎么知道你对我好不好。”王耀边吃边说,“话说你为什么要绑架我呢?”

“这哪里是在绑架你呀!这是在请你客。”伊利亚喝了一口汤,嘴里含着汤水含糊不清地说,“我从俄罗斯远道而来,就是想看看弟弟,还有我这个小外甥。”

“那你为啥从学校抓我过来,不跟我爸爸说一声?”

“我想给你爸一个惊喜。你想想,他已经十四年没有见过我了,现在看你失踪了,是不是又急又恨?如果我今天下午突然出现在他面前,他是不是会高兴坏了?”

“我想也是。”王耀将信将疑地说,“可是我听说爸爸没有哥哥,我去爸爸家时只看到他的姐姐妹妹。”

“那是因为哥哥我不在家。要不然我怎么会十四年没见过他?”伊利亚喝了一口格瓦斯说,“怎么,难道你不相信我和伊万是兄弟吗?”

王耀又抬头看了一眼。他没有察觉到伊利亚和伊万除了瞳色和中文熟练程度以外其他不同的地方,就他妈连吃相都是一样的,就连围巾上的油渍都是滴在同一个地方。他不得不相信这个事实。

“这就对了。”伊利亚充满自信地摸摸小耀的头。卧槽,就连摸头的力度都是一样的。

“我只比伊万大了五分钟,小时候我经常戴着美瞳冒充伊万去和那个中国学生约会。”伊利亚说,“伊万的眼光真好啊,我冒充他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下他的恋人。长得真精致。

“小时候我还和伊万一起买了一个液压机和一个粉碎机,在油管上传视频。”伊利亚说着拿出手机来,“给你看看,这还是十六年前,那时我们十二岁,在油管可是出了名的。”

王耀把手机拿过来,那时候的两个人一人开机子,一人拿出什么衣服啊吃的啊反正是生活中随处可见的东西,就往里面丢。

“厉害了!”王耀惊呼,“我也想有个这个!”

“叫你爸给你买一个。”

王耀觉得自己像爸爸要个液压机实在是不合适。他想到自己有五十万来着,但是一拍脑袋又想起这五十万早被用完了,他后悔莫及。

和伊利亚说不上几句话,小耀的那份牛排就吃完了,开始喝罗宋汤。

“小耀,我问你个事。”伊利亚说,“你觉得你的爸爸残忍不?”

王耀停顿了一下。

“我是他哥,又不是外人,你说实话就是。”

王耀想到自己和爸爸做任务时,他基本上不会留一个活口,包括伊万在胡同中救自己时,对于骑手也绝不会手下留情,如果可以杀掉,爸爸绝对不会让目标活着。

“……有点。”

“不是有点吧。”伊利亚眯起眼睛说。

“好吧……是很残忍。”

“看来我没想错。不过我听说我比你的爸爸更加残忍。”

“你在哪里听说的。我还从没见过比爸爸更残忍的人。”

“梦里。”

“……这话你也信。”

“我梦见我有一个魔镜,我问它世界上最残忍的人是谁,它说最残忍的人是我,第二才是伊万。”

“是吗。”王耀笑着说,“你看起来挺慈祥的,并不残忍啊。”

“那当然啊,你想想,你爸爸对你是不是也很和蔼?我对小外甥当然也很和蔼啊。”伊利亚大笑说,“你这么可爱,我多想有一个和你一样的儿子。”

又聊了没有多久,王耀和伊利亚面前的一大盘俄式大餐全部收拾一空。真是个好小子啊,别看长这么袖珍,但是吃的倒是很多。伊利亚想。

“下午去见爸爸?”伊利亚问道。他收拾东西的动作让小耀看入了神。小耀想着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两个人。

“可以啊。”王耀回答。

“到时候你把你手机给我,我发条短信给他。”

“不打电话吗?”

“打电话不就暴露了我们吗?要给伊万一个惊喜啊!”

.

伊万做任务回来时已经是下午六点半,王耀也该放学回家了,他想起自己有一项生意在王黯那里没谈成,但是打电话给王黯时对方好像故意不接。有可能是有事没有办成吧。

他和从前一样,边嗑瓜子边等王耀回家,看电视时就收到了这条短信。

伊万带着自己的箱子,刚来到学院后方的废弃足球草丛,草丛因为很久没有搭理,早就成了一片灌木丛,灌木丛的后面,是一座二战时期就已经废弃的拖拉机工厂。伊万知道,这里就是最混乱的地方,有恋人在此打野战,有毒贩在此交易,以前的俄罗斯赌轮也在此举行,当然这里也是绑架最合适的地方。

他一进工厂的门,几个举枪的黑衣人在离他二十米远处颤抖着把枪口对着大魔王。

“把箱子放下。空手。”一个命令道。

伊万冷笑一下,乖乖地把箱子丢到一旁,然后在旁边看到一个长满了青苔、还在不停地滴着血一样的锈水的水管。他抓住水管,使劲一扯,钢管发出一阵尖锐恐怖的响声——嘶啦——水管的管子被生生扯断了。

破败的工厂常年失修,伊万这么一扯,整个工厂就像受到了地震,墙灰和铁屑不停地往下掉。

“我只是想知道你到底有多残忍。”暗中的哥哥自言自语。

到底有多残忍?

最后一个人被水管刺穿了胸膛,挂在工厂斑驳的墙上,已经关不紧的水管管口处如同洪水冲破堤坝一样喷出鲜血,喷在伊万的围巾上。挂在墙上的人抽搐了一下,表情扭曲着凝固在墙上。

伊万轻松地笑了一声:“怎么,我儿子应该有的你们收拾了吧。”

当伊万看到伊利亚抱着王耀,两个人笑着从拐角处出现时,他的笑容凝固了起来。

“确实有的我收拾的,伊万布拉金斯基。他吃了我半斤牛排呢。”

-tbc-


其实我根本不知道接下来要写什么。。。

但是只有一章了。只能说最后一章很高能。

【露中】父与子——复仇上

3、

杀手露x学生耀

复仇(上)

咱们就当作世界上没有警察和媒体什么的吧……不然故事就讲不下去了。

.

魔镜啊魔镜

请问这个世界上

大魔王最怕的人是谁?

.

帅气的主人

大魔王以前最怕大魔王的哥哥

但现在更怕小魔王。

.

小魔王啊……

.

.

“我的小祖宗。”伊万看着在学校打羽毛球都能把基尔伯特打掉一颗牙的王耀说,“我真是怕了你。”

他刚接到学校暂时开除学籍的通知。不过这对于小耀来说也是个好消息。以前他只能偷偷摸摸地逃课,现在他可以名正言顺地呆家里了。

“我出去做任务,你一个人在家,不准叫阿尔来,知道吗?”

“我要和你一起去!好不容易有了这么长一个假…….”

“我要再带你做任务你在学校就会杀人了吧。”

“我要去!”

“乖。”伊万摸摸小耀的头说。

又摸我的头。

王耀要使出他的必杀技。

他单脚一跃就跳到伊万的头上,把伊万压到沙发上,然后撒娇:

“爸爸~~~~”他抓着他白金色的卷发揉了又揉,“带我去~~嘛~~~”

“你这招没…没…没用。”

明明就屡试不爽。

小耀爬到伊万的胸上,伊万站起来的力气也没有了,只能任由摆布。

“我要去。”王耀一把抱住伊万,动来动去,扭来扭去。

关键是他动来动去,扭来扭去。

“恩!”伊万突然从沙发上弹起来,“快下来快下来!”

“怎么了?!”

“我……尿急了啊啊啊小耀你快起开不行了啊快点!!!”

王耀在惊恐之下看到伊万面红耳赤,飞也似的跑进了厕所。

“你真是我祖宗……”伊万在厕所里边喘气边小声地说,“这个世界上我最怕的就是你。”

.

伊万实在受不了小耀的百般纠缠,和小耀妥协之后带他去了王黯家玩。老王家中的枪械琳琅满目,可以让小耀看个饱,只是小心着不要让小耀走火了。

“你让这个小祖宗安静一下。”伊万叹了口气说,“他一直宅在家里我想我会疯掉。”

王黯用一种理解的眼神看了伊万一眼。但是他怀疑伊万到底是“管不了熊孩子”的疯掉,还是……那种……那种疯掉……。

和伊万交情十几年,我还不知道他是什么德行……恋那什么癖、那什么…是吧。

把小耀放我这儿呆着或许还安全些……

魔镜啊魔镜

请问这个世界上最残忍的人是谁

帅气的主人

不瞒您说

最残忍的人

本来是老魔王

后来成了大魔王

现在已经是您了

王黯坐在陈列室中的凳子上,看着王耀拿着枪一个劲儿地擦来擦去。小耀从下边抽屉里拿出子弹来,一颗一颗地上膛,愉快地听着子弹在枪膛上碰撞时发出的清脆帅气的响声。

“给你子弹是信任你,记得不要走火……”

王黯话音刚落,王耀手中的枪就走了火,砰的一声打在王黯后方的玻璃上,玻璃啪啦一下变成碎片,砸在王黯的头上。

“啊哈……抱歉叔叔。”

“……如果你爸在这儿,看他怎么收拾你。”

“如果我爸在这,他只会收拾一下玻璃,”王耀说。

王黯想象着伊万教训自己儿子的场面,但是怎么也想象不出来。他只能想象出王耀教训自己父亲时的场面。大魔王在自己的儿子面前也束手无策啊。

“诶,问你一下。”王黯说,“你觉着你爸爱你吗?”

“爱啊。哪有爸爸不爱儿子的。”

“不是。不是那种爱。我是说,你觉得你和你爸是更像父子,还是更像兄弟?”

“兄弟。”

“还是更像恋人?”

“……”

如果王黯不说,小耀还觉得自己和伊万的父子关系非常正常。但是王黯这么说了,他突然觉得不好反驳。

“我还是觉得更像兄弟。”他心虚地说。

“其实吧,你和你爸的年龄差比较小,你又是你爸领养的,就算是恋人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王黯凑近了小耀说,“你爱不爱爸爸?”

是哪种爱?是亲情的爱,还是爱情的爱?我不知道啊。但不管怎么说,他是爱的。

“爱吧。”

“那就好。”王黯松了一口气说,“我们这次对于爱的探讨就到这里,你不要对别人说。包括你的爸爸。”

“放心吧……”

这个世界上你不知道的秘密还多着呢。王黯心里想着。

魔镜啊魔镜

最残忍的人怎么就成了我?

当年大魔王为了恋人杀了老魔王

当年大魔王为了保密而杀了我

难道大魔王还不残忍

难道大魔王还不残忍?!

帅气的主人

当年的大魔王早就消失了

大魔王为了小魔王

已经不再是当年的大魔王

魔镜啊魔镜

那我怎样才能找到大魔王

我怎样才能找到小魔王

帅气的主人

小魔王就在最不合时宜的地方

他的出现

就像狼群里混进一只羊

总是会引起天下大乱

你只要到世界上最混乱的地方

就能看到他们的身影

当伊利亚从时差带来的睡梦中醒来时,已经是北京时间下午八点,而离他不远的w学院旁的胡同深处,正响着摔炮一样的枪声。

(不是我想把其他角色比如苏露参和进来,是因为我觉着伊万应该有个哥哥……)

高能好像下一章才有呢……



要是大家长了胡子会怎么样?
本来只想画联五的.....
但是脑中闪现的都是小菊的胡子😂😂
阿尔的那个是我画的不好😂我想阿尔长的应该是络腮胡......

哦,原梗是爻井大大的好茶长胡子的梗。

【露中】父与子——终章二

杀手父亲露x学生儿子耀

杀戮都市……

放学后的六点半,而阿尔不在,只有王耀一个人回家。冬天的放学路漆黑一片,地上的雪比天还要亮,王耀踩着伊万童年的雪地靴,一个人走在安静的胡同里。

这条小胡同看似安静,其实塞满了旁边赌场里出来的赌徒。是赌徒没有关系,是一贫如洗的赌徒就非常危险了。王耀的家离胡同还有十分钟路程,但是王耀在家时依然可以在夜晚听到几声摔炮一样的巨响。

那是赌徒们玩俄罗斯赌轮的枪声。

听说赌轮在七点钟时开场,而且看客还可以下注,这个残酷的游戏是绝大部分被掏空的赌徒最后翻盘的机会。

王耀从暗网上知道了这个赌轮的地方。他熟练地拐来拐去,就看到胡同里一个小垃圾场亮着红色的灯,垃圾场里里外外围了五六层的人,人群的后面是一个和垃圾厂毫不相称的赌场小姐,手里拿着盘子放着看客下注的筹码和钱。

“左边那个死。”王耀说,然后往里面放了五百块钱。这是他未来两个月的早饭钱。

小姐看到王耀身上的校服,笑了一下:“小帅哥可真有钱。”

王耀在人群最外边。其实他连左边的人长什么样都没有看清,他扫兴地立在人群外。

“小帅哥你站我椅子上就看得到了。”赌场小姐站起身,把赌场里搬来的椅子给王耀。王耀扶着小姐姐站到椅子上,终于看见一左一右两个人,脱光了衣服赤条条坐在椅子上,桌上摆了一把手枪。

七点了。开盘的钟声响起,左边的人颤抖着拿起枪来,第一发就是有子弹的那一发。

全场观众欢呼起来,层层的人群乱成一片。

按照规矩,一次赌轮有十六个人参加,最后只会活一个。

王耀把兜里的钱全拿出来:“一直买那个人活。”

这是他未来一年的早饭钱。

“小帅哥你是第一次赌吧。一般人不冒这个险的。”

“绝不白踩你的凳子。赢了我分你点。”

“哈哈哈哈,你让我想到这里经常来的一个人。他只赌十块钱,也只买一个人活。”

“那他赢过吗?”

“百发百中。”

“想必是伊万先生吧。”

“欸……你认识伊万先生?”

呵呵。怎么不认识。他是我老子。

赌轮每五分钟开一盘,上一盘的人死了,下一盘的人补上。王耀买的那个人一直坐在位子上没动过,他的对面倒下了三具尸体。

直到最后一盘赌轮结束,那个人依旧颤巍巍地坐在椅子上。

赌场小姐非常吃惊地望着站在椅子上才和她一样高的王耀。

“苍天保佑。苍天保佑啊。”台上唯一的幸存者狂欢着,光着膀子嚎叫着冲了出去。他的赌账一笔勾销。十五条命换走了他的赌账。

十五条命也换来了王耀五百年的早饭钱。

“给你点儿。”王耀都没有数手里的钞票,随便抓了一把给赌场小姐。那一大堆钞票又乱又多,他全塞书包里,心里想着怎样把这些钱藏起来不叫爸爸知道。

赌场小姐手里捧着飞来横财,对着这位小帅哥笑了笑说:

“晚上小心。”


王耀离开人群,耳旁还飘荡着赌场小姐清脆的“晚上小心”,一拐弯就看到两把明晃晃的刀尖指着他的两个鼻孔。

“兄弟,要钱不要命,劫财不劫色。”其中一个刀尖说。

“我没钱。”

“我们都看到了,你刚刚赢了一包的钱。”另一个刀尖说,“把包给我。”

王耀冲着刀尖走过去,两个刀尖向后退了一步。隔着微光王耀终于看见两个穿着黑衬衫的两个人。看着他们又向后退一步,王耀料到他们没抢过钱,不敢杀人。

“这里总是有人赢钱,你们唯独抢我,”王耀冷笑一下,“肯定是认为我是个小孩,抢得轻松一些。欺软怕硬。”

两个刀尖没有料到一个初中生会说出这样扎心的话。

“可以啊,”王耀说,“但我不能把包给你们,因为这里面有我的作业。我把钱拿出来给你们。”说着王耀打开书包开始翻。

两个劫匪双目对视,等待王耀翻找出钱来。在他们的注意力全投入到王耀的包上时,王耀出手迅速,右手作剪刀状准确地插进一个劫匪的眼窝,同时左手抓住另一个劫匪的刀背迅速一抽,把刀生生从他手里抽走了,转身就跑。

那个被抽走刀的人顾不及双眼流血在地上打滚的同伙,赶紧顺着道追了过去。

“臭小子别跑!”

旁边的路人问道:

“怎么回事?”

劫匪说:

“那个小兔崽子抢了我的钱,还戳瞎了我兄弟的眼睛。”

“是你抢我的钱。”王耀边跑边喊。

“谁信你这个臭小子。”劫匪边跑边喊,“你看他手上还有刀!”

劫匪每拐一个弯,就会加上一个维护正义的路人跟在后面追。

钱不会抢,他妈的瞎话倒是编的这么真!王耀边跑边腹诽。这下不能跑到人多的地方了,那样就会被正义的人流截住。

天已经完全黑了。

王耀左拐右拐,本来以为会甩掉这一伙正义的军队,没想到他走的路太偏僻,正义的军队竟然变成了邪恶的军队,本来只是要抓小偷的平民被甩开了,换来的是想闹事杀人的流氓。王耀回头一望,那军队里的人各个都拿着家伙要剐了他。

还有手里拿着枪的。

“爸爸,学校门口…….”

王耀还没说完,他的手机竟然被枪崩碎了,他的一个指甲盖也豁开一个大口,血花四溅。

“操你妈,我没抢钱!”王耀疯狂的拐着弯躲避枪子儿。子弹打在王耀周围的墙壁上叮叮当当,碰出的火花溅到王耀的小脸上。王耀知道就算是后面的军队知道他没抢,他们也想弄死自己。因为全胡同的人都知道一个初中生怀揣着巨款了。

面对邪恶的军队,就要拐到光明的地方去。王耀走位风骚,这么一大群人愣是被他甩得只能分头行动。这么狭窄的黑街今天第一次热闹起来。摔炮一样的枪声响成一片。

王耀像一只飞蛾一样往有光的地方钻。当他正在心里抱怨有多大福,就有多大祸时,学校门口一辆越野的远光灯把胡同照得透亮。

苍天保佑。苍天保佑。王耀不仅逃到了学校门口,而且那辆越野也是伊万的。爸爸来了。

他身后的枪声再次响起,乱飞的子弹打在墙上,吓得王耀一直抱头躲避。

一赶到校门口,伊万就坐到了后座上,说:

“你去开车。”

我去开车?!

“我不会。”王耀喊道。

“最右边是油门,中间是刹车。现在你会了。”伊万说着,拿出了他经常带的箱子,“快开啊!“

王耀的油门还没有踩,子弹就打碎了车的后窗玻璃。他吓得猛踩一下油门,车向后打了两下滑就飞了出去,差点把伊万甩出后窗。

车不停地摆尾,把伊万从左边甩到右边,又从右边摔到左边,但多亏了王耀如此风骚的走位,像雨一样的子弹就是没打到伊万。伊万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晕车。

“走直线啊你!”

看来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他们是不知道咱们也有家伙。

伊万在剧烈的晃动下好不容易把枪给上了膛,躲在车座的靠背下,趁着王耀神龙摆尾,他马上露出头来,往人群中开了一枪,人群中打头的那个应声倒下,人群像是撞了墙一样立马停了下来。

但他们并没有停多久,就越过了刚刚在地上形成的一滩血迹和脑浆,又开始追起来,直到伊万往天上放了一连机关枪,他们才真的停下来不敢往前了。

“不见棺材不落泪。”伊万冷笑一声说。

但没想到拐弯处杀出来了几辆摩托,朝着他们冲来了!

王耀老练的看看后视镜,马上又猛踩油门,把这么宽一辆越野愣是挤到胡同里冲,越野的两个后视镜撕拉一声被蹭掉了,胡同的老墙把车窗刮得稀烂。伊万可是真的要从窗外翻出去了。

“你怎么惹上这么一群人的?!”

“钱。”王耀骄傲地说,“两百多万。”

伊万装上散弹,一枪打过去,把其中两个摩托车给轰翻了。还剩下五辆,他们向后不停地开枪,把越野的前窗玻璃也打碎了。这辆越野的玻璃消耗殆尽。伊万又一发散弹打过去,正好轰飞了一个骑手的头。

还剩下四辆。

“要钱不要命了你们!”伊万对着后面大喊,“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抢的就是警察的钱!”打头的说,“警察都赌到我们这来了!还带了小孩来!”

“我不是警察!”

“不是你哪来的枪?”

“那你哪来的枪啊!?”伊万真是要哭了。

他们就是要钱。

王耀飙车技术一流,两米宽的车钻进了一米五的缝隙里,把车的整个右边包括全部副驾驶全部蹭掉了。伊万的坐在中间,当车挤进缝隙中时,他的脸整个蹭到了胡同的墙上。

等他们出了缝隙,一辆完整的越野活生生剥下来了一大半。王耀的飙车技术一流,就凭这一半的车还能像自行车一样在路上滑翔。

那四辆摩托车也跟过来了。伊万听到三声清脆的枪响,越野的后轮彭的一声炸了。又听到一声枪响,越野的前轮也炸了。伊万把霰弹重新上好,往后面连发了两枪,又打趴下三个骑手。

但是王耀的飙车技术一流,就算是一半的越野所剩的两个车轮都炸了,他还是镇定自若地在胡同中滑翔。

“停车。”伊万朝王耀说,“你开的一手好车。”

剩下了一个骑手一直坚挺着追到停车的地方。

“兄弟,你可真够强的啊。”骑手拿着枪指着伊万,望着他坐着的半辆爆胎越野说,“直说了吧,坐驾驶座上的那位抢了钱,我只是想要回来。”

“我没抢。”王耀说,“我抢得过你吗?”

“兄弟,睁大眼睛看看,”伊万取下围巾,“我,是,谁。”

骑手看到伊万紫色的眼睛,白金色的头发,手上的枪都开始发抖了。

胡同深处没有什么人不认识大魔王的。

“你觉得你这一枪崩下去,你还活得成吗?”伊万笑着,指着自己的头说,“你试试。”

骑手颤抖地握着枪。

“敢吗?”伊万凑近了枪口笑着说,“下一秒指不定会发生什么呢。”

接着伊万把王耀抱起来,说:“这是我儿子。他要是少了根头发,我要你们全胡同的人的命。”

“钱哪来的?”

王耀把书包打开,抓出一把钱来说:“赢的。”

伊万沉默了一会儿,说:“你赢的,就归你了。”

又过了一会儿,他摸摸王耀的头说:“另外给我点买车的钱。

“不带你去赌场,不是怕你输了钱。是怕你输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