戳戳_

war is peace。

“你下手轻一点。”

“......好不容易出来一次呢。”

哇去了武汉apo
想食太太~

寄生——生理荒诞之二

虽然外貌都是人,在生理特征上,每个人却成了另一个物种。
而建立在迥异的生理特点,生存环境和生活习惯下的爱,显得更加弥足珍贵,惹人羡慕。

生理荒诞之二

伊万同学是寄生生物。他和王耀既是同学关系,又是寄生关系。到了特定的时间,还可能是情侣关系。
伊万同学身上的血全都来自王耀同学。
王耀同学每天必须吃六顿饭,才能养活伊万同学。
学校里宿主和寄生物住在一个寝室以便互相照顾。
这种不可分割的关系和冷血动物与恒温动物的同居关系完全不一样。
星期天回到寝室,王耀同学照例在自己的手臂上插一根管子,这根管子直通伊万同学的血管里。伊万同学就是这样回转自己的血液的。
寄生关系总会使一方受益,另一方受害。王耀同学像一颗摇摇欲坠的草,贫血让他面色憔悴,甚至没办法走路。要养活体型比他大一倍的寄生物实在是苦了可怜的宿主。
到了周一的早上,都是伊万同学背着苍白的王耀同学走回学校,那个背着的姿势,仿佛伊万是宿主,王耀才是寄生物。
失血带来的疲劳,未必是一件坏事。幸福的周日,王耀同学的精力渐渐转移到伊万同学的身体里,王耀同学被迫的,也心甘情愿地坐在伊万的怀里。
连着两人管子短短的,被蓬勃的血液闹的战战兢兢,两个人若是有大动作,那根管子就会脱落。但是小动作还是可以有的。所以两人小心翼翼地动着,又要留意那根生命线又想让输血的过程没那么枯燥。
到后来,王耀同学连抬手的力气都被剥夺,输血的主动权让给了寄生物。他如同一个玩具一样躺在伊万身上任由伊万摆布,而伊万确实把王耀同学照顾得无微不至。
有时他们甚至一丝不挂。

宿主与寄生物在生理上是寄生关系,但是在伦理上却总是衍生出难以置信的友谊和爱呢。
这正是那个世界的人类学家所捉摸不透的现象。

(这个关系突然不可爱了?!


冷血

伊万同学是个变温动物。王耀同学是恒温动物。他们是一对好朋友。
伊万同学夏天就光着膀子去晒太阳,王耀同学便饶有兴趣地剥他身上脱落的皮。
每每上完体育课,王耀同学最喜欢贴在伊万同学的身上。伊万同学就像水里的一块玉一样,凉凉的滑滑的。
到了冬天,伊万同学醒着的时间便越来越少,到了深冬,伊万同学就要冬眠了。
学校规定恒温动物和变温动物睡一个房间,这样可以互相照顾。
伊万同学和王耀同学睡在学校的双人寝室里。那是南方典型的、没有暖气的房间。
每每王耀同学回来,他就会看到可怜的伊万同学缩在床上的一个小角落里,被子裹了五六层。
王耀同学便一层一层地拨开伊万同学的被子,给他放一个热水袋,再给他裹回去。
每个冬眠的晚上,王耀同学总不忘给伊万同学烧一个热水袋。
到后来,每到伊万同学醒来的那个神圣的早上,他总能看到贴在他背上的王耀同学。
“这是为了回报你夏天为我避暑。”
王耀同学说。

作业做了个网站,为了爱,连学分都不要了啊……
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23173441
还挺有意思的。
好不容易说一次标普😂。

600fo感谢!

最近一直在想玩点什么有意思,如果就写篇文那也太没意思了……

这么玩。

评论中出一个元素,然后我把评论中的元素全都写到一篇r18里面。

写手群有这么玩过。

元素别太违和了啊……简单粗暴一点。啥事物都可以。设定也可以。

cp是露中。

开心就好。

【露中】一声吆喝2

露x土匪儿子耀


4、

明天就是小年了。王耀几个人趁今晚要去把做生意回来的濠镜接回寨子里。

嘉龙吵着要去,难得下回山。伊万也去,他在山上闷了一个星期了,什么事也没有做,也没有人过来搭话,在床上都躺着发霉了。

“你就不怕他是个剿匪卧底,趁乱跑了?”春燕说。

“看紧一点。他不懂中文,量他跑不了。”王耀说。

“那你拉着他吧,他睡谁床上谁就看着他。”春燕笑着跑了,“我会会我同学去。”

“这丫头片子。”王耀叹口气。

火车站旁边是个集市,濠镜的火车还要一个时辰才到。王耀左边拉着伊万,右边拉着嘉龙。他像溜儿子一样牵着两个东张西望的人。

“吃点啥。”王耀问。

“糖葫芦。”嘉龙指着糖葫芦树说。

“吃。”王耀摆个筷子夹饭的手势对伊万,“吃啥。”

伊万想了想,指了指那个刮凉粉车子。王耀差点笑出来。他感觉自己在逗孩子。他想如果伊万会说中文,那他问“吃点啥”,伊万可能说“就旁边那个刮凉粉吧”。额,那就一点儿都不可爱了。

他买了两串糖葫芦和一碗刮凉粉。伊万刚嗦一口刮凉粉,就被辣哭了,辣得不停地打嗦嗦。王耀噗的一声笑了。他只好把自己的糖葫芦给他,自己吃伊万的那碗。不至于吧,王耀边吃边笑。难不成国外的伙食就这么清淡?什么辣椒也没有?

“水。”

他见伊万是真辣到了——与其说是辣到,不如说是呛到。他嗦得太快,辣椒进嗓子眼里了。王耀只好把自己的水给他喝。

“大兄弟,别急啊。”王耀笑出猪叫,给可怜的异国人捶胸。

等等。

他听到了什么。

“水?”王耀重复道。他第一反应是没想到伊万欺骗了他,他会说中文,但是在寨子里却装聋作哑,一句话也不说;他第二反应是伊万可能无意中透漏了自己的秘密:他可能真的是个剿匪间谍。

但是他看到伊万像嘉龙一样吃糖葫芦,他突然就看不透了。

“你会说中国话?”王耀一字一句地说。

“会。不太好。”伊万一字一句地回复。

“那你为啥装哑巴?”王耀又说。

“听不懂。”伊万说。

王耀明白了。他们寨子里说得都是方言。他们一说快了,伊万还以为是别的什么话。

火车到站了。


5、

大家知道伊万懂中文后,话也慢点说了,也不叫他“傻大个儿”了,怕他日后琢磨起来,明白了这四个字啥意思,记恨自己。对他的身世,他们也不过问。肯定是国外来的,问了也不能把他送回去。

伊万平时话少而简单,大不了就是几句“吃了”,“睡了”什么的。他不麻烦别人,除非是急眼了,才会唤“耀”,像小猫叫唤似的。他急眼的事也不过就是“灯点不上了”,“扁担折了”什么的。有次伊万“耀”啊,“耀”啊的半夜叫王耀起来,原来是共用的被子被王耀全扯光了,他给冻急眼了。

一开始只是觉得这外国人老实,直到后来大家才发现话少并不等于老实。

王耀跟伊万一块儿睡觉一块儿洗澡,他早就发现伊万其实不是个老实人。

小年过了,寨子里还有一个劫过来的商人。商人一身正气,誓死与土匪对抗到底。坚决不妥协,“你要我的钱,不如要我的命。”他死赖着不肯多拿一分钱,说“你们要么撕票,要么我身上这点钱你们拿着,别在这儿跟讨饭似的和我耗。”

商人知道土匪不会轻易杀人。

王耀说我和伊万去劝劝他。

伊万带着刀子来了。

“老头子,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你破财消灾,将来赚大钱。”王耀说。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商人坚持说道。

“你是觉得我们怕了官府,不敢弄出人命,拿不了你怎么样么。”王耀说,“伊万。”

王耀给伊万比个手势,伊万冲上前,迅速抓住商人的手扳在桌上,把他的四个指头摊开,抽出腰间的匕首,砍掉了商人的小指头。血汩汩地从截断处流出来,那三分之一头小拇指弹到地上。伊万匕首上连个血印子也没有。

商人的疼痛经过脑子还要了半秒钟。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惨叫起来。

“你不出钱,我们就把你的指头一个一个砍下来,你就用脚捧着你的指头去报官呗。”王耀笑着说。

商人看着伊万,看他白色的卷毛,紫色的眼睛。他惊恐地发现这里有个外国人。这里怎么会有外国人呢?外国人还来玩落草为寇的游戏?莫非他是官府里的人?难道土匪早就跟官府串通一气了?

他的那股藏着的害怕劲一下子涌上全身,缩回到墙角,看着一黑一白两个土匪伢子。

“你怂了?”王耀说,“不是要钱不要命的种么。”

“少侠求求你,我做小本生意的就身上这么点钱,你出的价让我到哪里弄去。”

“……我不为难你,那就少点呗。”

但是伊万走过去,又抓住他的手,掏出匕首悬在空中。

“不能少。”他说,”不能心软。”

“啊啊啊啊不要啊大兄弟,我给,我给。一分钱也不少你的。”

“说出去,就杀了你。”伊万说。

我的妈呀,才开始当土匪呢,就干得这么出色。当别人看到两个出色地完成了任务的少侠,才知道伊万没有这么简单。


6、

除夕了,中午时候,寨子里摆了五桌酒,招呼那些没家的人的。王家院子里也摆了一桌,自己吃。王耀让伊万到院子里吃。

伊万吃了没几口,就被辣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王耀想起了他吃刮凉粉那时候,才吃一口就找水喝。

“南方嘛,吃辣除除湿。小伙子,你慢点吃,喝点酒就好了。”伢王说。他顶喜欢伊万了。

王耀接了碗水,把菜往里面洗洗,然后再夹给伊万:“我给你洗了就不那辣了。”

“我还是辣。”伊万抱怨道。他只好把酒来当水喝。王耀抢走他的酒坛子,要他不要这么熊。“酒是这么灌的么。”

“我想家了。”伊万小声地说。他的中文总是字正腔圆,一个字一个字单独地吐出来,清清楚楚的。

想家了?想家了能让你走么,就算让你走了,你回的去么。王耀在心中悲伤地想。

除夕晚上。爆竹声响成一片。噼里啪啦,噼里啪啦,满寨被热闹得乱成一团糟。红的绿的贴的到处都是。王耀本是小心看着伊万的,一不留神,伊万消失了。

“我就说他刚才怎么说想家的。他早计划着趁乱跑了!”伢王大怒,“他跑不下山的,天这么黑,山路只有我们熟悉。派几个弟兄下去搜!”

王耀知道大事不好了。伊万被爹搜到肯定难逃一死了。他赶紧带上铃铛,另抄一条道寻找伊万。

-tbc-

有一次带一外国人吃火锅,他被辣得黑里透红。

【露中】吆喝一声

贺岁。
迷路青年和土匪儿子的故事
以前坑了很多文,我有点愧疚啊……但是不想填了。
这一次我都(好像)规划好了。
历史不好,就当做解放前吧。为了放开想象力,本篇纯属虚构。


1、
猛伢山险得很。说它险,不仅是山路崎岖,也不仅是狼群凶猛——吆喝一声,就能听到狼嗥回应。里面有窝土匪,不知道哪朝哪代开始的了,外人也不知道这土匪头子有几代了,反正山下总是被这窝闹得不宁静。
突然闯了个人过来。还是个白毛小伙。
“这个人是谁带来的。”
伢王,就是土匪头子,问。伢王是他自己取的名字,他自己觉得这个名字很地道,很猛。其实加上姓,他就叫王伢王,贼难听。所以大家都不叫他王伢王,要么叫王哥,要么叫伢王。谁叫他没读过书呢。
“山里碰到的。”
王耀说。
王耀从集市赶来,路上碰到一个人儿,缩成一团。天寒地冻的,他的头上蒙了一层雪。王耀拍拍他的头,把他扶起来。他就像一个弹簧似的,颤抖着站起来,就比王耀高了一个头。
“不会说话……我想他是不会说中国话。”
王耀说。
伢王站到那个白毛男的面前。就连他都比白毛男矮了一个拳头。他突然感觉受到了威胁似的后退了几步,这样才让身高劣势没有这么明显。
“别又是个狼崽儿呢。你看他那一头白毛。这里的人型狼崽儿多了去了。我上次就寻着一个。他娘的,才养了两天,就咬开窗户跑了。怕是成了精了。”
旁边一个人说。
“他怎么着也有二十好几了。一傻大个。”
伢王不这么觉得。他知道外国人都是傻大个,一个个喂得跟熊似的,看起来高高的,其实他一看就知道这个毛子骨头还是软的,应该不比王耀大。
“你打哪来。”
伢王问白毛男。
男子不回答。他不像是个狼崽儿,他看起来不像是个什么人事都不懂的野兽。
”或许他说外国话。”伢王说,“把燕子叫来。”
王春燕来了。
“你用你那种话问他,问他打哪来。”
春燕是出去上了几年高中的,她是这窝里知识最多的人。她想了想,用有点蹩脚的英语说:
“你从哪里来?”
她见男子没有反应,就掏出纸和洋钢笔来,写上:
“where are you from?”
那个男子好像明白了写的是什么,就在上面写上了一个谁也看不懂的单词。他想了想,又涂掉,写上了英文:
Ivan。
“伊万?”王春燕说,“没见过这个地方啊。”
山里的规矩是铁的,只准进不准出。其实这个问题问了也是白问,土匪不会放任何人回家。
“把他放回原来的地方。”伢王说。
“你把他放回山里,让他冻死吗。”王耀说。
“我毙了他还浪费我一颗子弹呢。”
“不准你这么做。”王耀说,“就让他留下,也吃不了你多少东西。”
“耀……”伢王叹了一口气,“我就说你当不了土匪。”
“爹你不是说山里正好缺人吗,你就留着呗。”燕子说。
“你说留就留吧。让他睡你铺上,看这傻大个不把你挤死。”
“别啊,那你把我赶回学校吧。”燕子说。
“睡我铺上吧,多给我个枕头就行。”
王耀说。

2、
伊万,伊万。
王耀心里念着这个男人的家乡的名字。那就干脆叫他伊万吧。这里的人喜欢用老家给自己取名字,比如王湾,这是他私塾同桌的名字。
王耀领着伊万走到自己房里,点上烛。黄昏的光太暗了,他点上烛才看清伊万的脸。这是透着骨子里的一股洋气啊,头发也是卷的,眼睛是神奇的紫色,眉毛高高的,睫毛亮晶晶的。他看呆了。
嘉龙被赶到了姐姐的铺上。让伊万和春燕睡,不如让嘉龙跟春燕睡。反正春燕过完元宵就要下山上学了。
她还要留学呢,贼他妈厉害了。
嘉龙听说要跟姐姐睡,知道出大事了。上次他跟姐姐睡,是因为王耀要熬夜背书,上学了要在私塾里抽背。王耀一个寒假什么都没背,当时一直背到第二天晚上。
他马上回到哥哥寝室里,看到一个洋人坐在床上。
“哇。”
嘉龙马上凑过去,盯着洋人的眼睛看。
“洋人!”
“嘉龙,”王耀呵斥他,“别这么没礼貌。”
“傻大个儿又不懂中文,你不随嘉龙?”春燕在外头喊。
“傻大个儿,我能摸摸你的头发吗。”
嘉龙问伊万。他指指伊万的头发。伊万听不懂。
“大佬,我能摸摸他的头发么。”
嘉龙问王耀。
“你摸吧。”王耀看伊万呆呆的样子,感觉他不凶。
嘉龙爬上床,揉了揉伊万的头发。伊万就哼了哼。
“软软的,”嘉龙说,”你摸摸。”
王耀不想摸——其实他超想摸。
嘉龙知道他超想摸。突然来了个洋人,哪个人不想碰碰?捕了只松鼠还想逗逗它呢。他知道王耀不好意思。他就利用自己的天真,把王耀的手扯到伊万头上。伊万不好意思自己的身高来,微微地下头。
“摸摸呗。”嘉龙善解人意地说。
确实挺软的。王耀想。他的手抓了抓,就缩回去了。
“大嫚(姐姐,土语)你也摸摸。”
“野了你了,让我摸男人的头。”春燕吼道,“快点过来,洗把脸睡了,别浪费灯油。耀,你也睡了吧。”
耀脱了鞋子,见伊万还坐在床上。
“脱衣服睡了。”王耀说,“睡觉。”
王耀叫住燕子:“燕子,睡觉怎么说。”
“sleep。”
“思立扑。”王耀铺好被子,“思立扑了,傻大个儿。”他把伊万的头发扯顺。
伊万这才听明白。事实上他压根听不懂英语,都是猜的。他猜那句“where are you from”是问他的名字呢。他犹豫着只脱掉外套和鞋子,就睡了。
事实上他都冻得三天没合眼了。这一刻是他最舒服的时候。
他忘了自己是怎么走失的,本来是跟着一大帮人,走着走着就散了。他想着自己家里还有哥哥,姐姐,妹妹的,这么多人,走散了再正常不过了。

3、
王耀是伢王的大儿子,春燕是伢王的大闺女。春燕会念书,而且念得还是洋书,天天和一些鸟语打交道,不学诗词,学些他们看不懂的东西。王耀不太会念书,但是学了几年私塾,也算是识字。
伢王最担心的就是这一帮猛伢匪。他死了,可能没人能当匪王。他二儿子王濠镜出去开赌场经商了,小儿子王嘉龙还小,他伢王自己都快六十了,现在最合适的人选,就是大儿子王耀。
但是他看得出他当不了匪王。算命的说他阴气过旺。
伢王也感受到了。能当匪王的人就不会轻易带一个路边落难的洋人来寨子。一方面,你不知道这家伙的来历,万一他是个剿匪间谍怎么办?另一方面,都说过寨子里的规矩是只准进不准出,进了寨就等于是当匪了,要出去只能躺着出去,万一他不愿意入匪怎么办?这不是两边都害了吗?
做匪的不说蛇蝎心肠,铁石心肠也是要有的。就王耀那个菩萨心肠,他成不了大气候。

要过小年了。匪子们大都会烧开水洗澡。冬天难得洗一次澡,每逢这时候都挺热闹的。大家都想洗得干干净净的回家过小年,当然,早没了家的人就留在寨子里和王家的一起过。
旁边柴火烧得旺旺的,把旁边的雪都给融化了。王耀见伊万一身连衬衣里都浸了黑黑的雪水,他想着该给伊万一件什么样的衣服,现在做是来不及了。穿他王耀的肯定小了,他只好从他爹那里拿了一件。
水烧开了,澡盆子里兑了点冷水,兄弟们几个几个共用一个澡盆子搓澡。他们一丝不挂地谈笑风生。
“你也脱了吧,穿这一身湿挺难受的。”王耀比个手势,示意他照着匪子们这么做。
伊万当然不肯脱。
“耀,你不要劝他了,洋人都这样,像个娘们似的。”旁边一个兄弟说。
王耀大概能理解洋人的毛病,他以前肯定天天在私人澡堂里一个人洗澡,没见过一群人裸着这么搓的,当然害羞。
“你这么沤着不行。”王耀打算带个好头。他脱了外套,把贴身马褂解开,然后脱掉裤子。伊万被逼无奈,这里的男人都脱光了,就剩他一个沤着怪难受的。他索性也脱个精光。
“快去找个地儿,不要冻着了。”王耀赶紧拉着他,把他往澡盆子里塞。伊万真是个傻大个儿,他一跳进去,一盆子的水都被挤没了。
“哎呦,这么大一个人……”旁边兄弟全笑了。
“哎呦,大兄弟……我看你的活儿……还挺大的啊……”旁边的兄弟注意到了什么,指着伊万的下面说。
“哇哦……”众人惊讶。
伊万只知道他被人看着,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这么惊讶。
于是旁边的兄弟指了指伊万的下面,然后给了他一个大拇指。
“表扬你呐!”
“去去去,一边儿去!别处痞去!哪来这么下流……”王耀赶紧把围过来的裸体们全都赶走,兄弟们看在匪王儿子的面上都笑着散了。
王耀憋住笑,对有些脸红的伊万的说:“都是些痞子,你放开点,别像个姑娘一样。”他想起来伊万听不懂中文,说了也是白说。
王耀有些好奇地悄悄往下面瞥了一眼——就看到隐隐约约一个轮廓,全是他娘的热水散开的雾。他啥也没看到,就红着脸退开了。
伊万看到他瞥了一眼又退下,没忍住,就噗嗤一声笑了。
“笑,你还笑。真是流氓到家了。”王耀不看他了。让他一个人孤芳自赏去,别人嘲弄他傻大个儿,他还笑。
洗完了,伊万也放得开了,他并没有像王耀想象中的那样有些害臊地遮住敏感部位,他倒是和那些匪子们一样大大咧咧就出澡盆了。换上了本来是伢王的衣服。
王耀定睛望去。这样子,越看越像匪王。

-tbc-
标题是随便取的,设定也是随便想的。
这是个很有病的玩意儿。

【露中】恋与俄罗斯系列

伊利亚主动陪老王买衣服。

(顺便:今天和李泽言约会了哈哈哈,李先生果然有钱)

玩到第七章了。

我记得是初三寒假看了黑塔利亚。

入露中坑4年。

刚入坑:

哇他们好可爱!!!我爱他们!!这么可爱的两个人怎么会在一起bi——!!那些r18我真的受不了好吗。。就喜欢看他们亲亲就好啦!

现在:

你们怎么还不交配?